“你已经没有地方可以逃了。”
在距离中心聚居地约四十五公里的地方，绯童一行五人已经将小丑团团包围，过程太过顺利，简直就像是小丑故意为之。
带着破裂面具的小丑仅仅露出一只眼睛，他环视着包围着他的五人，大笑了出来：“要是可以杀了我那就过来杀吧。”
小丑的狂妄让绯童稍稍皱了皱眉头，这个家伙和以前相比变了很多，但是绯童知道自己不会认错的，那把黑色的SL是谁也无法模仿的，小丑的整个手都融入了那把黑色的刀刃中，那刀刃连所谓的刀柄都没有。
两名猎手忍不住小丑的挑衅，直接冲向了小丑，黑色的刀刃根本看不到影子，两人的身体便被切割成了两半，小丑的SL可怕的地方就在于太快了，没有可以看到他出刀。
明明是绯童精心挑选出来的精英竟然在一瞬间就解决掉了，可恶，看来当时就应该让中心聚居地里面的怪物出来对付小丑的。
小丑低垂下来的刀连死去那两个猎手的血液都没有沾染上，小丑嘶哑的声音再度响起：“接下来就是你们了。”
除了绯童，余下的两人脸上都出现了惊恐的脸色，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这样可怕的对手，不，疯子。
相比起刀的速度，小丑本身的移动速度就没有那么快了，甚至可以说的上迟缓。
“不要近战！”绯童大喊了一声，她深知小丑刀刃的可怕，所以她带出了的人除了刚才死掉的都是拥有远程攻击能力SL的猎手。
有些慌乱的人急忙退避了数米，一弓一弩同时对准了小丑。绯童大喊了一声：“射！”
两道箭矢只射向了小丑，小丑没有丝毫后退的打算而是继续逼近了那两人，那两名猎手已经因为攻击而停下了后退的脚步。就当所有人都以为小丑要直接撞上箭矢的时候，两道箭矢没有任何预兆的被弹飞到一边。
小丑的SL将箭矢弹开了，那两个猎手惊恐地看着小丑跑到了自己的跟前，然后视野分成了两半。
输了，又一次输了，绯童有些无力地瘫坐在地上，看着小丑一步步接近了自己。上一次他放过了自己，这一次大概不会再手下留情了吧。
小丑停在了绯童的跟前，什么也没有说，稍稍抬起自己的SL。上一次他什么也没有说就离开，这一次是要什么也不说就杀了自己吗？
绯童抬头看着小丑的面具，然后那面具背后的那颗头颅就这样在她的眼前碎裂了，脑浆混着血液溅满了一地，小丑……死了。
失去头颅小丑倒在了地上，倒是他的面具完整掉落在了地上，绯童不知为何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抓住那个小丑面具，但她没能抓到手，有人一脚将它踩碎了。
绯童抬头，那张让她又爱又恨的脸出现在了她的眼前。
“看来比起小丑还是我这个帝王更强一些呢。”那张贱兮兮的脸如是说道。
“常凡，你这个家伙不是还跟我说你不来的吗？现在你过来几个意思？”
常凡蹲了下来，摸了摸绯童因为他的出现而流出眼泪的脸：“我不想看到你冷冰冰的脸，像这样多好呀，像个女孩子了，而不是猎手。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绯童拨开了常凡的手，将脸别到了一边。
常凡很识趣没有再去挑逗绯童，而是站起来说了句：“回去吧，他不是小丑，他只是想把聚居地里面的精锐引出来而已。”
“什么？”绯童惊愕地抬头，她不敢相信，因为那个小丑明明有着那把速度无人可及的SL，绯童认为自己不会认错，“怎么可能？我亲眼见过小丑，我很确定是他，那把SL……”
“那不是SL，那是异种自己拟态出来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绯童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小丑的尸体，无法想象他是异种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就是异种。”
常凡摇摇头，提着凡剑帝王将小丑的尸体划开，将手探入他的体内，挖出了一个骨瘤。那是智型异种和小部分异种才会有的东西，这个绯童是知道的。
“为什么他可以像小丑那么快？”
“那是错觉而已，他的分泌的体液挥发后会带来幻觉，我是这么推测的，因为刚才我没有接近他，并没有看到他有多快。”
“即使是这样，你也不能说他不是小丑呀，就算他是异种，说不定是我们一直将他当成猎手而已。”
“那你觉得可以连接小丑的SL是怎么一回事？笨蛋，我就是小丑。”
常凡没有看着绯童，听到常凡的话后，绯童惊愕地抬头，她没有想到常凡就这么轻松地说出了这个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真相。
常凡从身后的包里掏出了一样东西，绯童一眼就看出那是块面具，和刚才那个冒牌小丑的一样，只是残旧了许多。常凡将面具戴在了脸上，脸渐渐侧向了绯童。
“非得我戴上面具才能认的出来吗？那天我没有下手，你以为是因为什么。就算我那是再怎么想不开，也舍不得杀你呀，绯童。”
“那你的SL?”
常凡从包里取出了另一根SL，黑色的刀刃悄然变化，融入了常凡的左手。绯童痴痴地看着这一幕：“这不可能，怎么可能会有人有两个SL。”
“这根SL是我捡回来的，我也没想到它会变成我从来没有想过的武器，这和他原本主人原本的武器而不一样。”
“这根SL原本主人的ID就是小丑吗？”
常凡点头，绯童用赤霄将身体撑了起来，望着常凡，常凡第一次感到绯童这么陌生，常凡忽然觉得自己说出真相是不是做错了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常凡知道她在问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小丑的，那对于常凡来说一直都是挥之不去的阴影，常凡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着再次提起那件事的勇气。
“那天我杀死了已经开始食人的吴日天后，我逃了出去，我遇到了一个九岁的女孩，她是潜伏种，她改变了我对异种的看法，但是我无法原谅那些将那么善良的她杀害的人，所以我选择成为小丑，这个小丑面具，是她一直带在身边的玩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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